透露出森然的冷静。
“柳霜霜就是那个厨子。”长公主连忙解释道,她暗自松了口气。
“所以,是你做的?你为什么要害小太子?”凤浅一时间对眼前的局面感到费解。
“我,我没有想害……”柳霜霜委屈异常,几乎像是要哭出来般。
“这柳霜霜先前在比试上使坏,被朕逐出了皇宫之后,因为深得小世子喜欢,就被长公主收进了长公主府内。”皇甫烈向凤浅解释道,“哪知她还是贼心不死,竟然借机伤害轩辕太子,实在是罪无可恕。”
这么说来,柳霜霜的动机似乎说的通,凤浅微微恍惚,想起之前比试发生的事,确实柳霜霜心存怨气加以报复的可能性很大。
凤浅抬起手,支起下巴思考着,不过还没等她沉思太久,国师便招了招手,他身后的人站了出来。
“臣是御膳房的灵厨钱进宝,专门负责这宫内的糕点。”一个大腹便便,长相憨厚的中年男子站在殿中。
凤浅看着这男子也很是眼熟,想来是之前见过。
“朕问你,柳霜霜之前有没有跟你讲过关于大燕国小太子饮食上的忌讳?”秦王端坐在首座,厉声问道。
“御膳房有规矩,每次送出去的菜都要看看贵人们吃了多少,以此来调整菜品。柳灵厨曾在看了从华阳宫撤回来的菜品后对臣说‘以后给华阳宫糕点里都不要放鸡蛋’,可是这糕点里放鸡蛋怎么能少得了放鸡蛋呢?臣问柳灵厨为什么,柳灵厨还训斥了臣一顿。”
“小世子素来喜欢柳霜霜做的糕点,所以在柳霜霜被逐出王宫之后,就到了长公主府上,负责世子殿下的日常饮食。而先前我们排查了小太子的日常饮食,一切如常。刚刚世子殿下说自己曾给了小太子一块糕点……”国师将情况向凤浅一一说道。
可就在这时,已然落泪的柳霜霜开口道:“我之前是御厨没错,替大燕诸位做菜时也知道小太子过敏,可真要下手毒害,当时便可以,怎么可能如今再害小太子?”
是啊,柳霜霜还提出曼陀罗能拖延症状这点,如果她存心伤害,又何必多此一举来这查看夜儿,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,凤浅暗自心想。
“闭嘴!”皇甫烈打断了柳霜霜,“还在狡辩!你之前身为御厨,与大燕等人并未结仇,当然没有伤害的动机,但后来厨艺比试败给凤浅,结下仇怨,所以想再害人家儿子。”
听到这话,长公主的嘴角轻轻扬起点弧度,极为隐蔽,在场没有任何人注意到。
国师轻轻咳嗽两声,场面有些沉寂。
轩辕彻盯着柳霜霜,眼中闪过丝冷冷地杀意。
而柳霜霜只觉得心寒异常,一时间连话也不想说,怔怔地低头看着地面,也不敢去看皇甫烈,这个她曾经深爱的人,不知怎么,她失去了信念,甚至忘记了在做最后的辩护。
凤浅将柳霜霜的神情看在眼里,暗自皱眉,尽管似乎所有人都在指认柳霜霜,但她总觉得事情不对劲,也就是这时,门外忽然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名宫人急匆匆地端来了一盆花。
柳霜霜看到花之后不再辩解,转身对凤浅说道:“小太子现在的情况容不得耽误,这花可以缓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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